李锦绣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尖锐的疼痛很快就将他乱糟糟还不正经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
小脸通红通红的,像是艳丽饱满的石榴籽,稍微碰一碰几乎都能渗出血淋淋的汁水来。
他不知道这根银针是用来刺哪里的,但想着师尊行医时,也常给人施针,定知道身上哪处穴道刺了最疼。
甚至还见过师尊运气在长针上,电花石火之间,针如梨雨簌簌而去,几乎从未有人能躲得过去。
不过师尊仁善,从不在针上淬毒,至多就是淬点麻药,被针刺中的人会瞬间肢体麻木,动弹不得。
李锦绣还曾经特意跑去请师尊传授他这门好本事。
依稀记得,当时师尊问他,为何要学。
李锦绣那时候年纪小,在师尊面前又一向乖觉,直接实话实说了:“比较帅!”
“嗯?”
“就是很潇洒!”小锦绣那时眼睛亮晶晶的,对着虚空手舞足蹈,假装手里捏着长针,满脸稚气,也满脸少年感,大笑道,“如果我学了这好本事,以后人未到,针先至!我还替这招取了个响当当的名字,叫作暴雨梨花针!”
“……”师尊当时或许有点无奈,还摇头叹了口气,曲指轻轻一弹小锦绣的额头,“以后少看点人间的话本子,你都乱学了什么东西?”
“唔。”小锦绣捂着根本就不疼的额头,苦着小脸,“师尊,好师尊,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师尊……就教教我嘛,我想学!”
后来师尊还是教他了,只不过那时候李锦绣真是年纪太小了,又性格跳脱,做什么事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个定性。没学多久就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