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四目相对时,双双一愣。
沈银竹惊讶于少年衣不|蔽|体,面红耳赤的狼狈模样,而李锦绣惊诧于大师兄的腹肌练得真好。
李锦绣尴尬到无地自容,恨不得直接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可此刻想出去也不行了,脚步声落在了门外,紧接着响起了燕雨真的声音:“刚刚是什么动静?”
“不知道啊。”赵二的语气听起来有点疑惑,“我刚刚只瞥见了一道儿人影,还没看清楚是谁,就闪了进去。”还问身后的几个门生,“谁住这间?”
几个门生面面相觑,然后纷纷摇头。
赵二便又开始了大胆的猜测,声音骤然压低:“莫不是御尸宗的人,乔装改扮成我们的人,然后混迹在了队伍中?”
这下也无须任何人回答,赵二直接吩咐门生破开房门。
“慢着!”燕雨真阻拦道,“此间是我大师兄所住,岂容你们胡来?”
“什么叫作胡来?御尸宗的门徒神出鬼没,无孔不入,既能神不知鬼不觉将你从赵家掳走,说不准就能将你师兄也掳走!我这是在救人!”赵二又跟门生们吩咐,“快!把门破开!”
眼瞅着众人要进来了,李锦绣急得满头大汗,自己此刻衣不|蔽|体的,一夜磋磨之下,脸色肯定不好看,而大师兄又光着个膀子,任谁瞧了都会想歪的。
好在大师兄十分善解人意,一边示意李锦绣往床上躲,一边拿过屏风上搭着的干净衣服往身上套,径直走向了房门口,余光瞥见李锦绣藏好了,才打开了房门。
“发生了何事?竟这般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