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察觉到气氛不对时,一抬头就恰好和燕雨真阴沉沉的眼眸对视上了,李锦绣知道他心情不好,任何人突然之间失贞了,心情都不会好的,也很想好好开解燕师兄,让他别往心里去,就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能屈能伸才是真男人。
可话都到嘴边了,看着燕师兄越来越黑的脸色,李锦绣终究没敢往外吐,寻思着回头买两壶烈酒往燕师兄嘴里灌一灌,再好好开解罢。
“您洗,您先洗。”
李锦绣嘴上特别客气的,连盆带衣服抱怀里,灰溜溜地打算遛,谁曾想被燕雨真拦住了去路,开口就质问他为何披着师尊的外袍。
李锦绣只好言简意赅地解释,尽量不让燕师兄误会,还表明会把衣服洗好晒干后还给江宗主。
本以为解释得如此清楚了,燕师兄就算不能接受,最多也只会嫌弃他弄脏了师尊的衣服。
岂料燕师兄的关注点歪了,眼里没有师尊的衣衫,竟抓着李锦绣的手腕,非常震怒地逼问:“你不必遮掩,是不是那个小魔头对你做了什么?!”
“他是不是撕烂了你的衣服?”
“他动你了?!”
“你说话!”
“唇角怎么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