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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惶恐弟弟怎么乱说话,也惊诧这种矫揉造作的声音,竟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更震惊的是自己怎么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仿佛被抽了脊骨一样,成了一块香|艳无比的蚌肉了。

除了挂在师尊身上之外,他别无选择,甚至还不受控制地想跟师尊贴得再紧一些,最好能把身上所有缝隙都填满,李锦绣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就是觉得热,从内而外都很热,空气中像是弥漫着火焰,炙烤得他烦躁不安,难受至极,只有贴着师尊才能缓解。

甚至连平时安分守己的硬件,此刻也跟火烧着了尾巴似的,毛毛躁躁就开始支棱起来了。

惊恐,不安,疑惑和羞耻,此刻都因为在小舟和师尊面前,而数倍放大。

完全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内心跟被大火焚烧过一般,茫茫一片废墟。

身为师尊座下最乖顺懂事的徒儿,一旦出了问题,李锦绣第一反应就是自省,认为羊毛一定出在羊身上,小舟弟弟年纪小,经不住诱|惑,由爱生恨,因恨做|爱,连哥哥都敢操,这虽然听起来非常离谱,但仔细琢磨一下的话,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正是气血方刚,管不住下半身的年纪,若没个像师尊这样靠谱的长辈约束,很容易一时走火入魔,而误入歧途。

可师尊就不会这样了。

一来,师尊比小舟弟弟年长许多,早就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

二来,师尊心性如冰似雪,早就勘破了红尘俗世,斩断七情六欲,不可能无缘无故抱着自家徒儿又亲又舔,尤其徒儿还是个男儿身。

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李锦绣对自己的意志力非常有自信,哪怕就是十来个美艳无比的女子,不着寸缕地围着他跳艳|舞,他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正襟危坐,视若无睹。

怎么可能被师尊啃了一口脖子,就浑身燥热难忍,软如春水,小腹欲|火涌动之下血脉喷张,面红耳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