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赵家孙少爷的满月宴,御尸宗的人不请自来,是何道理?”江寒溯收回衣袖,依旧稳坐在高位上,狭长眼眸此刻翻涌出点点森寒。
如果他没有看错,刚刚李锦绣看那人的眼神,分明就是不忍和愧疚!
为何不忍?
为何愧疚?
这又是他家徒儿生前的老相好之一?
简直岂、有、此、理!
不生气。
江寒溯微微阖眸,十指收于宽袖之中,神情依旧自若得很。
徒儿的老相好或许有很多,但师尊只有一个,不生气。
“江宗主误会了,我等可都是拿了请帖,应邀赴宴,可不是江宗主所说的不请自来呢。”宿文舟笑了笑,目光缓缓从李锦绣身上挪开,额头上的某一根青筋,跳得特别厉害。
所以,眼前这个是真的李锦绣,那昨晚他扛回去,还操|了一夜的,到底是什么个东西?!
李锦绣还不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此刻心里乱得很。
大师姐是沧山派遗孤,而沧山派当年是被御尸宗灭了满门,虽说那时宿文舟还不是御尸宗的少主,但如今他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