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房里是不是养了什么。”李锦绣这明显是肯定的语气,“是只有点道行的狐狸精吧?呦,公狐狸呢。”
对方艰难吞咽,因为见识到李锦绣的厉害了,又做贼心虚一点都不敢反驳,还用眼神示意李锦绣,悄悄隔着桌底,比划了一个“二”,意思是他愿意再加两倍的贺礼。
李锦绣见好就收,话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道:“狐狸是可爱,当灵宠养在身边也未尝不可。”
但别逮着公狐狸当娈|宠乱|操啊,把狐狸操|得都嗷嗷乱叫,真是一点节制都没有。
“好了,下一个。”他松了手,对方赶紧起身,还冲他拱了拱手。
“这就没了?”
赵二明显非常不满意,目光如炬地在李锦绣和刚才那人身上乱扫,怀疑李锦绣是收了人家的好处。但李锦绣如果真的有心替他们隐瞒的话,赵二也是无计可施。
接下来李锦绣轮流探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声,或多或少还探知到了一点过往。
大多都是不堪入目的风流史,那叫一个乱啊。
入目都是白|花|花的肢体纠缠,看得李锦绣都有点反胃了。
凡是放下身段,暗暗求他高抬贵手,嘴上留情的,李锦绣拿了好处,就会帮忙遮掩一二,但总有那么一两个瞧不起人的,李锦绣也不惯着,直接贴脸开大:“肾|虚早|泄……你是断袖吧?”
“别急着否认,子承父业,从小就耳濡目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