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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是避邪的铃铛,银制镂空,上面雕了兰花,李锦绣觉得用途好,寓意也好,公子如兰嘛。

另一样则是一副长命锁,纯金打造,中间镶嵌了一块菱形血玉,以李锦绣的眼力不难看出此玉名贵。他还顺便挑了个底色漆黑的项圈,套在了煤球的脖子上,还缀着指甲盖大的小金牌,上面刻着煤球二字。

煤球不太喜欢戴项圈,大概是生性狂野爱自由,立马手脚并用挣脱。

“戴了项圈就是有主的兔子,常言道,打狗还要看主人,若是以后旁人抓了你,知道你是有主人的,定会掂量掂量该不该吃了你。”李锦绣好声好气。

煤球吃了几天灵果,多少通了一点灵智,闻言觉得有点道理,烦躁地抓了抓长耳朵。蹦蹦跶跶跳到床底下去了。

李锦绣睡了个觉,虽没再做噩梦,但却梦见了大师姐,梦里的大师姐在哭,也不知道为什么哭。

哭得李锦绣难受极了,每当他想走过去,安慰大师姐时,大师姐就会突然飘出很远。

两人中间似乎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奔跑追逐,就是触碰不到大师姐。

醒来后心绪依旧久久难以平复,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放心,赵家好歹也是修真界声名显赫的四大家族之一,竟能让长孙被人暗害,只怕幕后黑手已经打入了赵家内部。

虽说,他相信赵家会因此大力彻查所有家仆门生,但事关大师姐和两个外甥,李锦绣不得不谨慎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内鬼出在自家人身上,大师姐就危险了。

可到底男女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