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这段不伦之恋,是当初小徒儿先开始的,是他说喜欢师尊,想和师尊在一起。
到头来,又是徒儿亲口否决了这段情,认为那些恩爱的夜晚,只是露水情缘而已,你情我愿的事情,师尊何必当真?
但那时江寒溯已经动情了,不是小徒弟说断情,就能断情的,被如此“羞辱”,无论是师尊,还是道侣,都无法忍受,只能强制他继续。
李锦绣到底年轻,一时意气用事,冲动起来不计后果,总是用最激烈的方式,来反抗师尊的强制。
他那时说,他爱容成宣,只是因为得不到师兄,所以才拿师尊解闷,还说是师尊自己意志不坚定,自己不过哭一哭,求一求,说点甜言蜜语哄一哄,师尊就上钩了,还说了很多很多,都是关于他如何对容成宣爱而不得,只好在师尊身上泄愤。
江寒溯一度很伤情。
他从来都没想过,要真的拿李锦绣怎样,哪怕是三年前,也是李锦绣先动的手,也是他主动撞在了师尊的剑上。
江寒溯神色晦涩,亲眼看着李锦绣服下了一颗血丹,少年白净的面庞,没有一丝犹豫和迟疑,还非常真诚地说:“谢谢师尊赐药。”
然后照例替师尊打扫房间,其实也没啥好打扫的,至多就是给房里的一盆君子兰修剪枝叶,再浇一浇水。
“弟子不打扰师尊了,先行告退。”
李锦绣抱起煤球,刚行礼准备走人,就被江寒溯叫住了。
江寒溯伸手一拂,面前的桌面上,便浮现出了一把银鞘长剑,一个乾坤袋,还有一双底色漆黑,勾勒金线的手套。
李锦绣自然不会傻到认为这是普通的手套,料想戴上这个,只怕能刀枪不入,水火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