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他又抿了抿唇。
江寒溯道:“想叫便叫罢。”
“可我听少主夫人说,江宗主三年前就说过,不会再收亲传弟子了,虽破格收我当了入门弟子,但总归不是亲传的,于情于理……”话到此处,李锦绣又有点难受了,下意识低了低头。
“无妨。”江寒溯指尖灵力闪烁,在兔子腹部轻轻一点,“你私下这般叫,不算你逾越。”
李锦绣又高兴了,冲着师尊灿烂一笑,大力点了点头。
待煤球缓和些了,他央着师尊给自己也看看。
“怎么?身上哪里不适?”江寒溯明知故问。
“不知是夜里噩梦连连,还是水土不服,每天一觉醒来,腰肢都很酸,还隐隐作痛。”李锦绣苦着脸说,“感觉像鬼压床,但按理说,在赵家府内,不该会有邪祟才对。”
不过也不一定。
毕竟阿隐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人种下了鬼术,大师姐心爱的蔷薇花圃下,甚至藏着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李锦绣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这两日赵家主的脸色有多沉,毕竟这不是啥光彩的事,传扬出去贻笑大方。
“噩梦么?”江寒溯眼眸中闪烁出一丝探究,“具体是什么样的噩梦?”
“我也记不清了,只是每次醒来后,心口都很难受。”李锦绣下意识往胸口捂,“像堵着块大石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