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还浮现着方才小徒儿光着身子,在床上艰难扭动的样子。
江寒溯高大的身形,往他身上一覆,他就彻底动弹不得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受伤小兽一般的哽咽,听着真是可怜得很呢。
竟比三年前还会哭。
这倒是让江寒溯有些意外。
梳理好徒儿的乌发后,翻开掌心,一颗通体散发璀璨光芒的明珠,便浮现而出。
此为避尘珠。
一般是用来清洁身体的,在江寒溯的手里,又多了其他用途。
“张嘴。”江寒溯搂着他,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带着点哄骗的意味,“阿锦最听师尊的话了。”
李锦绣神志不清,如受操纵的木偶一样,把嘴张开了。
避尘珠足有小儿拳头大小,吞咽起来非常困难,可若是不吞咽,又无法很快修复徒儿嘴里的伤。
是江寒溯不小心弄出来的,他真的没想到,小徒儿如今的身体,这般娇弱,口腔也这般狭窄。
江寒溯怕他伤上加伤,好不容易将珠子推了进去,见李锦绣难受得在他怀里直扭,泪水又一次弄湿|了浓密的长睫,他便垂下头,修长的玉颈上,一根淡青色的筋络,还跳得很厉害,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轻轻吻上了徒儿湿红的眼睛。
翌日李锦绣醒来时,衣着齐整地躺在师尊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