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溯不禁莞尔,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燕雨真嗤笑一声,都懒得拆穿他的小把戏。
裘云音自然知道江师伯定会此法,可问题是,到底由谁来承受此术反噬?
身为母亲,裘云音当即义无反顾,说自己愿意。
李锦绣心说,大师姐你老实坐着。闻听此言,并未理会,目光直接投向赵元慎身上。
燕雨真也很适时地火上浇油,冷笑:“怎么,这种事居然需要大师姐一介琼华柔婉女流挺身而出?”
李锦绣暗暗点头,随即又有点委屈,燕师兄形容大师姐就是琼华柔婉,形容他就是不知廉耻,品德败坏。差距不是一点点啊。
“阿隐是我的儿子,我自会救他。”赵元慎也不是那种没有骨气之人。
李锦绣耳朵动了动,敏锐听见了关键词,但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字,他也好回头送礼物时,亲手写下孩子的名字。
“腹隐珠玑,心怀锦绣。”燕雨真仅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意有所指地说,“大师姐对某个逆徒还真是念念不忘,某人到底对得起谁?”
李锦绣:“……”
接下来,他只需要配合师尊,将阿隐身上的咒术,转移到赵元慎身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