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页

赵家长孙今年不过两岁半,话都说不利索,一向锦衣玉食娇养着,如今骤然生病,满府的人都揪着心。生怕沾染一点污浊之气,谨慎些也正常。

再说了,进去那么多生人,吓着孩子了反而不好。

李锦绣站在门口,踮着脚望穿秋水往里瞅,不知道大外甥长相随爹还是随娘。

最好是随娘,要不然瞧着太窝火。

“你就别白费心机了。”

燕雨真双臂环胸,倚靠在院中的一根石柱上,头顶月色落他身上,像是镀金一般,看起来非常清俊,只不过说话不太中听,“以你现在的身份,不可能有机会接近赵家长孙。”

李锦绣当然知道啊。

纵然没法公开自己的身份,不能听外甥叫他一声舅舅,那远远瞧上一眼也好。

更何况大外甥生病了,听起来似乎挺严重的,当舅舅的怎么可能不着急?

说起来燕雨真倒是挺淡定的,他从前在山上,就因性情古怪,跟谁都玩不到一块儿去,也就跟李锦绣关系好。

这次能同师尊一道下山,说实话李锦绣还挺惊讶的。他本以为定是大师兄随同。

似看破了李锦绣的心思,燕雨真的语气不冷不热:“大师兄与他青梅竹马的林姑娘,一同远至太虚秘境游历去了。三师弟常年坐轮椅,腿脚不便有小师妹从旁温柔呵护着,如此一来,自然只有我这个孤家寡人随同师尊最合适。”

李锦绣觉得也是这个理,可紧接着,燕雨真又开始阴阳怪气挖苦他了,“若是我那自甘堕落,又离经叛道的小师弟还活着,此行定然就属他蹦跶得最欢,你说对么?许、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