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绣有点糊涂了:“啊?”
“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燕雨真语气更冷,“李锦绣,你长本事了啊,如今连师尊都敢勾引,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李锦绣冤枉啊,他啥时勾引师尊了?可他的解释,燕雨真从来不听的。
“容成宣那个残废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他如此自甘堕落?”燕雨真眸色幽深晦涩,低沉的声音隐隐压抑着怒意,“你借谁的尸不好?哪怕夺舍也罢,偏偏挑中现在的身体,怕不是存了色|诱的腌臜心思,三年前还不够丢人现眼吗?你到底还想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李锦绣越听越糊涂,借尸还魂也不是他选的,眼一睁就附身了。他也没办法。
“说话啊,你不是牙尖嘴利,巧舌如簧?眼下怎么不替自己辩解了?”
李锦绣有点气笑了,我解释你不听,我不解释你又逼我解释,这是什么道理?
他刚张开嘴,迎面就是一把未出鞘的匕首,冰冷坚硬,直接戳进了他的嘴里,戳得很深,李锦绣生理性地反胃,身子才刚刚佝偻,又被燕雨真强迫地死死钉在假山上。
“到底要怎样才知悔改?”燕雨真眼神复杂,声音越发低沉,“死过一次还不够吗?”
“……”李锦绣说不出话,四肢都被钉得很紧,动弹不得。
“容成宣不是你的良人!你死后,他连一滴眼泪都没为你落过,你清醒一点!”燕雨真咬牙切齿道,“你不能因为容成宣不要你,就去报复身边最亲近的人!师尊哪里对不起你?你要一次次地欺骗师尊,伤师尊的心!”
李锦绣觉得自己真冤枉!
生前的事,他记不太清了,可重生回来后,他没有一点点害师尊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