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雨真倒不怜他,反而冷笑一声:“你有点假了。”
假吗?
李锦绣猛吸鼻子,收敛着装可怜。
正好流火醒了过来寻人,燕雨真就顺势把李锦绣交给他,并再次叮嘱:“看好他!再让我看见他乱跑,仔细你的皮!”
流火“啊”了一声,非常不理解跑的是李小山,怎么要受罚的是可怜的自己。
李锦绣本来琢磨着,自己打晕了流火,这厮肯定要生气,毕竟自己属实有点不厚道,人家流火虽然话痨又事儿妈,但照顾他真是尽心尽力。
寺庙里禁荤腥,流火怕他吃不惯素斋,还给他弄了碗鸡腿卤肉饭。饭没多少,几乎全是肉。
李锦绣的良心有点痛了,摸了摸后颈,有点生疏:“那个,嗯,刚才的事……”
哪知流火却抢先一步,问他手疼不疼。
李锦绣:?
眼睛一下睁圆了,很疑惑地仰头望他。
“你这般弱不禁风的,胳膊腿细得跟竹竿似的,能把我劈晕了,不得把吃奶劲儿都使出来啊?”流火急急捧起李锦绣的左手,反复翻看两遍,确认没事后,又去捧他右手,在确定都没事之后,还不肯松手,竟感慨起来,“你人长得好看,手也这么漂亮啊。”
李锦绣眼尾跳了跳,赶紧把手抽了回去,还在衣袍上蹭了蹭,感觉大男人这样拉拉扯扯怪恶心的。
……
李锦绣从来没这样煎熬过,简直是坐立难安,食不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