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他在应酬时喝的要少很多,如果谢成能高兴,他不介意陪着多喝几杯。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没离开前,过年只有他们母子二人守着偌大的别墅,母亲走后,剩他一人望着空屋子发呆,以至于他愈发讨厌过年。
其实过年并不应该是这样的,只是他从未过过到正常的新年。
“小裴是做什么工作的?”谢成喝多了,脸色潮红,开始盘问裴其臻的家事,“过年不回家,爸妈不会不高兴吗?”
“在公司给人打工。”裴其臻为谢成又满上小杯酒,诚实回答,“爸妈关系不好,早就离婚了,我回家也是一个人,不如跟着谢星榆热闹。”
“没事,以后可以多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来,多吃点。”姜怀真很是喜欢谢星榆的新朋友。
又高又帅,这说出去,还不得被他们那群老姐妹羡慕死。
“那也该回家看看。”谢成说话含糊不清,“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虽然离婚,但还是你的爸妈。”
“少说两句吧。”谢星榆呛声,桌子下,悄悄握紧裴其臻的手,“你喝醉了。”
谢成就是爱说教,谢星榆早就料到,为了不让他说更多,揭裴其臻的伤心事,他不得不阻止。
裴其臻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自己没什么事。
母亲永远是母亲,但有些父亲不一定是父亲。
好在他早就不在意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