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总跟你表白了,那你答应了吗?”周暮云一点也不惊讶,就好像吴剑锋听到时那样平静。
合着就他一个人在纠结。
在周暮云的话里,谢星榆才知道,他刚来鸣啸的不久,裴其臻就找到周暮云,以个人的名义赞助鸣啸棋队,唯一的要求就是对谢星榆好一点,还要一份赛程安排表。
傻子都看出来裴其臻对谢星榆不一般,但本着有钱不赚是傻蛋的原则,周暮云接受了裴其臻的赞助,并且将谢星榆的赛程安排以及课程日常全部打包发给了裴其臻。
包括那束每次比赛结束都会如约而至的花,也是裴其臻订的。
以为是分道扬镳再不相见,结果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裴其臻一直在关注他。
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心像是被浸入水中,酸胀发麻。
出国前一天放假,谢星榆回家收拾行李,裴其臻也如约在那天下午回到嘉水。
“我还以为你赶不回来。”谢星榆坐在地上收拾行李,头也不抬。
“你希望我不回来?”裴其臻抱臂倚靠在门边。
他似乎完全没有被告白所影响,还是和之前一样和他说话。
凭什么只有自己在意,为什么受影响的只有他一个人。
谢星榆越想越气,连带着把衣服扔进行李箱的动作都带了几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