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谢星榆更睡不着了。
他悄悄打开房门,外面没有亮灯,裴其臻在阳台打电话,隔着玻璃门,听不太清。
“是,我跟他说清楚了。”裴其臻夹着烟,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你不用自责,只是选的这个时间不对。”
谢星榆端着水杯,靠在阳台门边,他的身影,掩藏在黑暗里,裴其臻的话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
“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影响到他比赛的状态。”
“没事的,我待会儿买最近一班的飞机过去,不会赶不上明天的早会。”
原来裴其臻不是工作结束回来的,而是专程来解释的,所以谢星榆才没看到他的行李箱,所以刚刚裴其臻的声音有些哑。
“不论他是否接受我,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不会怪他,只会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
谢星榆握紧手里的杯子,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概是凌晨三四点的时候,谢星榆感觉到房门被打开,他闭着眼睛装睡,一只手搭在他的额头,动作轻柔地撩开碎发,温热的触感在额头转瞬即逝,他知道那是什么。
“我走了,好好休息。”裴其臻的声音在谢星榆耳边,像催眠曲。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谢星榆才敢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他抬手拂过裴其臻刚刚触碰的位置,只觉得耳根发热。
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