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恨这些情绪,说到底是因为在意,但我已经不在意他了,自然也没什么感觉。”
从七岁开始,他就没有父亲了。
“那就别想他了,今天继续帮我摆棋吧。”谢星榆站起来,从茶几底下拖出棋盘,“让我看看教学成果。”
裴其臻知道谢星榆是想帮他转移注意力,便由着他,帮他摆今天的棋。
雨是后半夜停的,裴其臻的烧也是后半夜起的,等第二天早上,裴其臻晕晕乎乎地起床,烧还没有完全退去。
裴其臻早早就去棋院训练了,他说今天晚上要聚餐,不回来吃饭,裴其臻趁着还没到上班时间,又把标书看了好几遍,确认无误后才出门封标。
谢星榆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家里灯没开,看起来裴其臻还没回来,他把打包回来的饭菜放到桌上,给裴其臻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接起后,对面传来的确是陌生男人的声音。
“裴其臻呢?这不是他的手机吗?”谢星榆皱眉,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我是杨河,裴其臻现在在医院。”杨河看着病床上的裴其臻,“你能过来照顾他吗,公司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我得回去,但他这边又离不开人。”
“我知道了,我过去,你把地址给我。”谢星榆说完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