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其臻被安排在沙发上,谢星榆递给他毛巾和一杯热水,走过来一路,身上打湿的地方不多,倒是裴其臻,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我出现在这里,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左右不过是为了工作。”谢星榆毫不在意,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难不成还是专程为了我,放心,我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榆阳本来也不大,谢星榆家也不偏僻,碰巧遇上也不奇怪,而且他想不出裴其臻来找他的原因,他都冷淡成那样了,裴其臻这种出生的人有自己的骄傲,怎么还会主动贴过来。
可这话落到裴其臻耳朵里却变了味,这种被误解用意的感觉并不好受,像是一口气憋在胸腔,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本来就是专程来找谢星榆的,这几天也一直在了解他在榆阳的生活情况,他还去找了周暮云,以自己个人的名义给鸣啸棋队投钱,这次他没提起自己与谢星榆的关系,只说希望棋队不会因为物质条件而影响下棋。
这趟来榆阳,裴其臻只是想默默关注谢星榆,也为之前的事做出些补偿,今天也是因为担心他真的冒雨回去生病,才出现送他一段,毕竟在他印象里,谢星榆身体并不是很好,而且之前杨河还提过他做手术的事。
裴其臻其实很想让谢星榆知道他做的一切,他本身也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性格,但又怕谢星榆像以前一样有负担,失去如今的灵气,所以解释也没法解释。
他有些急躁地转过头,想说的话突然卡住,入目是谢星榆裸露的后背,他正在换衣服。
换上家居服,谢星榆才走到裴其臻身边,此刻的裴其臻早已转过头,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看起来莫名乖巧,可耳根却红的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