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在看到谢星榆眼睛时,他会觉得胸口发闷。
“你好好看看文件内容吧我不会害你的。”裴其臻一如既往地冷静,他早已习惯收敛情绪,“别的话就不用说了。”
从决定插手奇巧杯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就已经不似从前。
“裴其臻,我以为以我俩的关系,你至少在拿出这份合同之前,会先说几句好听的话。”
此刻,谢星榆才真切感觉到裴其臻是个商人,两人的今天,源于裴其臻几年前的一场筹谋,那时的谢星榆并不知道,接受裴其臻的帮助后,自己会与最初的设想背道而驰,可笑的是,他还把裴其臻当做知音、朋友,甚至是伯乐。
在来的路上,他甚至抱有一份隐秘的期待,期待裴其臻会像当初那样信任他,安慰他,帮助他,可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如果你现在需要的话,我可以说。”裴其臻的指甲嵌进虎口的肉里,疼痛让他努力维持平静,“但那没有任何意义。”
那什么才叫有意义呢?
“我拼尽全力拿到冠军,却因为比赛名额的来历问题,要被外行人质疑是名不副实,可这一切我明明毫不知情,是你在自作主张,是你的自以为是让我遭受这些。”谢星榆突然爆发,一掌拍在桌子上,筷子应声而落,“我被造谣被辱骂,现在又被你逼着签什么破合同,我只是想听到一句安慰的话,这样正常的情绪需求也要被评判有没有意义吗? ”
包间的氛围一下降至冰点,那条被他们刻意忽视的界线此刻似乎就横亘在他们中间,谢星榆和裴其臻分别站在两头,遥遥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