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内的氛围没有外面热闹,谢星榆看着眼前的棋局,表情凝重,他不自觉地啃咬指甲,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棋盘上,白棋的局势很不好,黑棋已有包围趋势,如果现在踏错一步,谢星榆就输定了。
“认输吧,你没有翻盘的机会了。”对方的语气很冷静,没有任何挑衅的意味,只是在阐述事实。
“不,我还没输。”谢星榆咬着指甲,声音含糊。
他的目光落在边缘位置,最后,他将棋子落在那里。
兵行险招,是谢星榆一贯棋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和从前一样,力挽狂澜。
裴其臻站在裴士元办公室外来回踱步,他捏着手机,神态紧张,似乎正在等一通重要电话。
时间规整到十二点时,他的手机终于有了动静,从接通到挂断,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然后敲响裴士元办公室的门。
夺冠的消息根本不用卖力传播,行舟棋队本身自带的热度,谢星榆人还没走出场馆,站在领奖台上接过奖杯的照片就已经传遍网络。
事件主角谢星榆在颁奖结束后迅速跑进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奖杯被随意搁在洗手台上,这不是他第一次因为焦虑呕吐,但从没像今天这么严重。
谢星榆眼前发黑,扶住墙面才堪堪站稳,他整理好衣服,到洗手池前,掬一捧水到脸上,被啃咬出血的指尖微微刺痛,看着镜子里稍显狼狈的自己深感不妙。
如果每次比赛都这样,那还了得,要找个时间去看看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