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裴其臻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盯着面前一片狼藉。
“为什么?”
“这本来就在行舟的合作范围内。”
“所以是你授意的。”谢星榆突然福至心灵,想起裴其臻报酬这么一回事,“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吗?”
“抱歉。”
两端突然沉默,没有人说话,静得只能听见电流声。
裴其臻不太想逼谢星榆,但眼下似乎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不逼一把,他让谢星榆留在嘉水,以及他的项目,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星榆,今年能给我拿个全国冠军回来吗?”裴其臻极少这么喊谢星榆。
“啊?”谢星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隔着电话,名字叫得缱绻又暧昧,说出的请求却十分无理取闹。
他连全国比赛都没参加过几场,全国冠军更是想都不敢想。
裴其臻是疯了吗,对他再有信心也不是这样盲目相信。
“你喝酒了?”当围棋是五子棋吗?“不然为什么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