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任性。”裴其臻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没有责怪,“那你先回去休息,下次再叫你出来。”
裴其臻下意识想拍拍他的肩膀,但手到半空又收回,最后给谢星榆拿了一把雨伞。
车子停在路边,谢星榆道谢,打开车门,消失在雨幕中。
饭局之上推杯换盏,孙铭拉着陈佑来向裴其臻敬酒,他之前就推荐过陈佑,现在就想让陈佑在裴其臻面前刷刷存在感,说不定就能成为洲海力捧的明星棋手。
裴其臻借口酒精过敏,用葡萄汁碰杯,心思却不在饭局上。
“裴总,我能冒昧问一句,谢星榆和您是什么关系,看起来你们很熟悉的样子。”孙铭推着陈佑去给其他人敬酒,自己又折回来问。
刚刚上了裴其臻的车,但又没跟着来包间,还是裴其臻告诉他谢星榆身体不舒服不来饭局,这让孙铭越发好奇两人的关系。
“是不错的朋友。”裴其臻推了推眼镜,换上公式化的微笑,装着葡萄汁的杯子与孙铭的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以后还要劳烦孙总多照顾。”
他虽然答应过谢星榆不会插手对方事业,但只是稍加提点,裴其臻觉得不算违背约定,孙铭也是明白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孙铭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水,连连点头。
“我把他当弟弟,可不要让我听说他在棋队受欺负。”裴其臻收起笑容,眼神晦暗不明,复又举起酒杯,“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谢星榆不太想回家,在街上闲逛,雨水打湿裤脚,冷得刺骨,他却毫无察觉,不知不觉就到了养心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