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页

许多野草都已经枯萎了,入目一片萧瑟枯萎的黄。

走进洼地,很底下,才能找到些许比较耐旱的杂草或野菜。

他所在的地方,人迹罕至。

玄禧环顾一圈,眉头微微一皱。

身后,野鸡立马咯咯咯叫着蹿飞出来。

还有许多山里的野物,他们不怕玄禧,就像是来朝圣般,纷纷虔诚的走到玄禧身侧,匍匐下身躯和头颅,瑟瑟发抖。

“呜哇!”

一头野猪猛地从山林杂草里蹿出来,狠狠朝玄禧冲来。

玄禧眼眸一凛,下一瞬,饿得没油膘的野猪身首异处,切面平平整整。

腥臭温热的猪血喷溅,染红了一片枯草,溅了几滴到玄禧的鞋背上。

他面无表情,周身慈悲的暖光萦绕,眉目诡异的在慈悲和凶恶之间来回变幻。

四周食草的无害野物匍匐发抖,许多直接昏死过去。

稍凶狠些的食肉野物发出“呜呜”的恐惧求饶声,尿了一地。

玄禧紧抿着唇,手脚利索的割下几节干净的竹筒,走到几只昏死的野山羊旁边,挤下满满好几竹筒山羊奶,揣好,随手拎起野猪,剥了皮,放干血,开膛破肚丢了脏东西,快步下山。

天色已经暗下来。

玄禧拎着一头处理干净的,一百多斤的野猪走向驻扎休息的大石头块儿。

远远的,就看到虚弱的木枝巴掌大的小脸惨白,挪到了距离篝火和板车有一段距离的大树下,扶着树干,紧张担忧的望着他之前进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