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入口之外,银龙一声不吭地守着门,顺便看着无魅,不令他苏醒得太快。

殷决终于从书卷中,抬起头来,哑然看着怀中,咬着自己衣带已经睡着了的小白狐。

祂张开口,喉间有些发涩,不知是否该唤醒对方。

正在此时,白狐微微动了动尖耳,张开四肢打了个滚。

浅淡的银色狐眼,半睁半闭着,似是无声望着祂的方向,略带迷蒙。

殷决默默注视着那双无神的眸子,伸手触碰上白狐的眉心,一具温热的躯体,乍然靠在了祂的肩头。

雪衣青年下意识地抱住了烛龙的窄腰,亲密无间地伏在对方的肩头,蹭着祂的颈窝。

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什么不对劲的青年,循着刚刚睡醒的本能,微微张开嘴,一口咬在了烛龙的脖颈上,黏黏糊糊地磨着牙。

殷决身躯微微僵了住,话音有些不稳,低声唤道:

“扶晔,我看完了,该走了。”

青年的动作一顿,从烛龙的身上同手同脚地退开了一步,脸颊连着耳朵都红透了,嗫嚅半晌,终于开口道:

“不需要我扮妖兽了吗?”

殷决上前一步,慢慢整理着青年微乱的长发和衣领,轻声笑道:

“现在暂且不用,以后或许又还有需要的时候,先离开墓穴吧。”

扶晔无声眨了眨眼,仿佛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几分其他的意思,伸手寻到了对方落在自己腰间的指尖,默默握住了。

两人走出墓穴入口,银龙仍保持着笔直的站姿,一动不动地抱臂盯着密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