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由于灵力的运转,而蒸腾着暖和的热气。
烛龙的声音却冷得生硬:
“你的身体为何会如此虚弱,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扶晔睁开了那双浅色眼瞳,从祂的怀抱中支起身子,披着外衣,坐在床沿,面色空茫:
“你不是知道吗,我身上的秘密。”
“你知道我不是常人,我能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也运用这样的能力,努力活下去、治病医人。”
他绞紧了指尖的被褥,向后退了一步,半垂下的眼眸,藏着一些令殷决看不分明的情绪。
低声道:
“这是你避着我的原因吗?我让你感到厌烦了吗,阿决?”
殷决浑身僵硬了,眉心紧锁地竭力克制,道:
“当然不是,我……”
窗外,吵闹的敲锣打鼓声,忽而,从远处渐渐传来。
充满了热闹气息的高亢嗓音,带着边塞之地罕见的官腔,穿透乐声,隔空喊着什么。
扶晔耳力普通,听不分明那些话,只下意识偏了偏头,便再无反应。
殷决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祂不止听清了那句话,还知道那远处来的是什么东西,又是顶着什么名头来的。
好消息是,他们的通行证不用担心了。
坏消息是,脏东西一旦沾上,要摆脱就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