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伙计猜不透两人的关系,因此战战兢兢的,不知该给两人分开准备木桶,还是混在一起准备。

边塞民风豪放,两个男子住一间,可以是真兄弟也可以是情兄弟,怎么说也不会有人在乎。

扶晔只是断断续续听到那几句说话声,脸颊就微微红了,可今日天寒地冻,他实在是懒洋洋的,不愿多费口舌,就慢吞吞地坐在榻边喝热水。

或者换作别人,他肯定不会那么放心,怎样都要支棱起来听个究竟。

可如果是烛龙,不管对方看到了什么,他似乎都觉得没什么,甚至稍稍有些在意,对方如果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会有怎样的感觉。

近来,扶晔隐约能察觉到,烛龙对自己的态度,产生了细小的变化,原先对方也很关注他,可如今,这份体贴,变得更像是……情人间的照顾了。

是不是,对方终于开窍了?

青年转过头,正对上了嘱咐完伙计、走回房的殷决,顺口问道:

“怎么样?”

殷决垂下了眸子,回答道:

“分开时间洗吧,我让他们先拿你的那份热水,我去楼下等。”

扶晔愣愣地扭着头,唇紧紧抿着,咬牙切齿地、保持着平静的声音道:

“好,大哥。”

他拧起眉心,在脑海里,久违地喊欧米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