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唇微微有些苍白,而随着他的动作,烛龙体内的寒意与尖锐痛楚,被慢慢理顺、抚平,殷决的眉心下意识地松开,不再冷汗淋漓。
不知过了多久。
暮色昏黄。
屋外,隐约有水声传来。
床榻之上的男子,眼皮微动,缓缓睁开了眼。
小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殷决躺在床上,转头,就看到发丝湿漉漉的青年,一边用布巾绞干着头发,一边走进屋内。
扶晔听到床上的动静,闭着双目,微微向床榻的方向,偏过头。
殷决坐起身,迷茫地看向四周,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会在试药的途中,晕倒了,还被搬进了木屋。
“我……方才……”祂手足无措起来,不知该说什么来解释。
扶晔走到衣柜前,放下布巾,背对着床榻的方向,道:
“服下汤药后,如果药效过烈,会有些副作用的,是我没有克制好分量。”
“你的感觉如何,还难受吗?”
殷决望了一眼窗外的落日,正要回答,鼻尖嗅到了一股清新的皂角味,夹杂着泉水的湿润,心跳无端变得剧烈了起来。
祂努力回想着那时,自己喝下汤药后的感受——似乎眼前,看到了一片白色的空间,而后一阵阵冷意从腹部传来,疼得祂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