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黑色毛衣的青年,推开房门,正要换降热贴,便看到了扶晔清醒地睁着双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门外。

扶晔偷看被发现,带着几分心虚,埋在被子里,低声道:

“我感到烧退了些,睡多了头晕。”

青年的目光依然是平静淡然的模样,可望向床上,那柔软的蓬松短发,深深陷入被褥枕头间,面色透着不自然的薄红模样的那人,却咬着牙,绷不住面色了。

他顿了一顿,轻哑的嗓音,淡声道:

“我去拿粥。”

扶晔垂下眸子,心中不知所想。

等温长决磨着温柔又强硬的态度,将人用被子裹好,坐在床头,将粥吹温了喂完,仿若错觉一般看到,床上之人的脸颊更红了几分。

扶晔的脑浆里含含糊糊地,意识到,两人的距离,似乎有些太过亲密了。

在从前,他什么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或许即便发生同样的事,他也不会胡思乱想。

可在图书馆,进入白色空间前,他心中已经埋下了一颗种子。

而此时此刻,再次看到,儿时竹马那冷冷清清的面容,他的心绪却再也无法那样平静了。

一种莫名的冲动,让扶晔没有太多思考,下意识地开口道:

“如果,我变成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模样,虽然还记得曾经发生的一切,却以另一种不一样的方式,生活和思考。”

温长决专注的目光,安安静静地,落在床上之人的双眼之中,等待了片刻,没有听到吞下的下半句,轻轻勾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