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靳铁黑着脸色,手指将剑柄握得咯吱作响,生硬吼道:

“这是赤·裸裸的陷阱!”

扶晔接过戈礼手中的地图,抬眸,平淡道:

“你觉得那些人没有被绑架走,或是,这一切并非是钢泽公国的间谍所为?”

他又摇摇头,自己回答道:

“这不重要,你看到了神殿内的景象,和平已经不复存在,那群人即便现在没有对俘虏动手,也只差一个契机而已。”

仓库外,几桶冷水冲下去,有一名教徒,终于幽幽转醒,眼神尚且迷离,却在听到岑靳腰间铁剑的轻微撞击声后,猛然间一声大叫向后撞去。

他的脊背撞上了墙面,吃痛弯下腰来,才后知后觉感到了后·颈的阵阵疼痛。

岑靳蹲下身来,目光直直地盯着那名清醒的教徒,问道:

“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会被关到仓库?”

那名教徒缓过神来,目光从神殿中其他几人身上扫过,又看清了岑靳身前,白海公国军部的徽章,才缓缓道:

“执政官手下的那些卫兵里,混了奸细,他们一进殿内,就把守在门口的我们敲晕了。”

“其他人,其他人没事吧?”

所有人寂静无声,没有回答。

扶晔从桌案后站起身来,收起地图,将众人聚集到一处,就那名教徒做出的描述、和殿内各处留下的线索痕迹,说了他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