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晔回头看去,从马匹上下来的几名士兵和戈礼,似乎正围着一个老旧生锈的仓库门。

仓库门锁被强行破坏过,铁锁断了一截,却被欲盖弥彰地挂回了原位,用几块破布遮掩着。

众人反应过来,立刻弄下铁锁,合力撞开了仓库门。

一阵尘土飞扬,仓库正中央,三名头脸被蒙上的成年男子,被麻绳牢牢捆紧,生死不明地靠在杂物堆前。

地上有很明显的拖拽痕迹,他们是被搬到这里来的。

扶晔认出来三人身上的衣服,是神殿中人,才会穿的那种麻质长袍。

他心中忐忑慌乱的情绪,越发满溢,大步向前,掀开一人头上的布套——是从海岛上跟随他出来的海神教徒。

再掀开另外两人,也是同样。

三人身上没有血迹,只有后·颈部位,有道明显的红肿浮起,显然就是这处击伤,让他们陷入了昏迷。

虽然三人被麻绳绑得手脚红肿,但生命体征没有问题,还活着。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如此,变得越发离奇古怪。

就在士兵外出准备冷水,将三人泼醒问清真相之时,扶晔忽然上前一步,将其中一人紧紧抱住的手臂拉开,从对方的指缝中,用力抽出一封羊皮纸折成的信。

没人想得到,昏迷不醒的那人怀抱中,竟被藏了一封书信。

扶晔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仿佛冥冥之中,有一根线将一切串联起来,而他只是局中的木偶,按着既定的剧本翩翩起舞。

那羊皮纸张,是海神教内部,十分常见的通信纸张,显然劫匪肆无忌惮,直接拿来用了。

他打开书信,上面脏污的墨迹,似是将当时,混乱的场景重现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