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现代世界,只要用指纹、脸部识别、视网膜扫描等,就能简单确认身份,甚至方便地补办身份证护照等。

然而,在白海公国,这一切都是没用的。

公民身份牌若是丢失,那就成了流民,没有人可以为他指证的话,那就永远无法踏入国境,这里就是这么原始的世界。

所以,虽然手段不怎么样,但是直接说实话,告诉卫兵们敌国准备偷袭,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晔必须要为自己吸引到足够多的证人,足够多看清了自己所拥有的筹码的证人,才能尽快来到公爵的面前,提出对敌的方案。

他猛地转过头,抓住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卫兵的刀刃,状似癫狂道:“那些人、那些人要来了,我看到了水上,他们的船只。”

“他们袭击了海神的使者,所以我们才得以逃脱。”

“我能够证明,我是被他们抓走的宫廷珠宝匠人,我可以画出当时的情况!”

在青年的身后,另外三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立刻挥舞着自己身上,在无人岛上自给自足缝制的兽皮衣服,以真正信徒的狂热神情,开始描绘起当初,铁皮船被击沉时的海潮与神罚。

海神教在白海公国的民众之中,是有着广泛影响力的。

一个衣着不凡、却交不出身份牌的青年人,和一位狂热信仰着海神教的宫廷匠人,两者间的可信度,截然不同。

更何况,人总是愿意去相信,自己所倾向和期盼着的事情。

比起海神其实不存在,压根不会庇佑白海公国,他们更愿意去相信,一个海难者被神使所救的故事。

晔的高声诉说,与那三人身上明显的荒岛求生痕迹,一时之间在城门口的人群之中,引起了巨大的反应。

就连卫兵,都被晔时而平静时而狂热的模样,给震得有些拿不定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