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就算屋中再暖和,也不能只披着一件外袍坐在屋里啊!快些穿好。”
“父亲不必担心,屋里的热气很强,就算是披着也不会着凉。”
祁羡予的屋里常年冬天秋天都是烧火炉的,就算是再寒冷,祁羡予也感不到冷,主要也是因为他这个身体也不能受凉。
祁父直接驳了祁羡予的话,“不行,你的风寒未好,若是再不好好的保暖,岂不是会更严重?”
祁父都这样说了,祁羡予还能怎么说?祁羡予就任凭着祁父给他穿好。
穿好之后,祁父扶着祁羡予坐在了他平时最喜欢坐得小榻上,顺便给祁羡予倒了一杯茶,递给祁羡予。
“父亲找我何事?”
祁父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还是开口了,“父亲给你定了一门亲事。”
祁羡予淡定如斯,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嗯。”
对于祁羡予的冷静,祁父有些意外,“予儿不问问是谁家吗?”
“父亲做事自然有父亲的道理,平日父亲最为疼爱儿子,父亲定然不会给儿子定下一个不好的亲事的。”
祁父原以为他还要做很久的思想工作,没有想到祁羡予居然坦然接受了,只是等下要说的,可能会让祁羡予接受不了。
“是裴王。原先我跟你母亲也觉得是应该给你找一个好人家结了亲,以后就算是我和你母亲走了,你也好有个照应。
结果今日早上便传出你和裴王……事后我和你母亲也商量了,虽然裴王是个男子,但是裴王的性格不骄不躁,通情达理,是个可以托付终身之人,将你交给他,我和你母亲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