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咬了一下祁羡予的耳朵,惹得祁羡予浑身颤栗,身子骨软了软,倒在了顾裴的怀里,咬牙切齿。
他怎么把顾裴给忘记了,这个混蛋最喜欢爬窗了,伸出手软趴趴的掐着顾裴的腰,丝毫没有威慑力,就像是给顾裴饶痒痒一样。
“没事,就是不小心手滑了,杯子掉了,没什么事情。”
“公子您若是有事,就喊一声,老大不在就是我们守着。”
“好。”
顾裴的头深深地埋在祁羡予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阿羡真香啊!真的好久都没有这样抱着阿羡了,真的好想你啊!”
一边说着,顾裴的吻顺着祁羡予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祁羡予的脖子很漂亮,白皙的,肌肉微微凸起,像是姿态优美的白天鹅。
祁羡予的声音带着怒气,但是浑身发软,就连声音也颤着,显得丝毫没有威慑力:“顾裴!”
顾裴嬉皮笑脸的应着,“为夫在呢。”
“我呸!我要是喊一声,他们进来抓住你,我再向父亲告一状,你就完了!”
顾裴没有松开祁羡予,反而手很不老实在祁羡予的身上揩油,祁羡予往后缩了缩,正好又把自己往顾裴的怀里塞了塞,更方便顾裴揩油了。
“阿羡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份,岳父能把我怎样呢?是把你打包送给我,还是会上奏皇帝把我脑袋砍了?阿羡舍得吗?我可是阿羡最爱的老攻啊!”
顾裴越说越委屈,可怜巴巴的,祁羡予才会上当。
祁羡予拦住要把自己身上的衣带解开的手,“顾裴,外面还有人!”
可是祁羡予能扭得过顾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