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予这一觉,巳时一刻就开始睡的,一直睡到了现在才醒。
刚刚穿好衣服,连狐裘都穿好了,脚都迈出去一半了,祁羡予就被人拦住了,他看不到,耳边就响起了声音。
“老爷有命,让公子好好养伤,不许公子踏入门外一步。”
祁羡予踏出的脚抽了回来,“嗯,知道了。”
别的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直接转身回去了,顺便把身上的狐裘解了下来递给了陈平,陈平关上门,一脸疑惑的看着坐在桌子边悠闲喝茶的祁羡予。
“公子,您不是要出去吗?”
要是按照往常,只要是公子要出去的,就算是老爷不让公子出去,公子也会不顾阻拦出去的,只是今天……为何会如此乖的回来?
祁羡予喝了一口茶水,放在了桌子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白瓷杯上轻轻的摩挲着,许久,才开口。
“你方才没有听说是父亲不让我出去吗?”
“您……”陈平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说,我什么时候听话过?”祁羡予接上了陈平的话。
“是,公子今日为何会如此的听话?”
“咳咳,”祁羡予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嗓子里很干,也有些疼,就是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