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尝尝,很甜。”

回答的并不是祁羡璟的声音,是一个让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了。

而祁羡璟,瘪着嘴跪在祁羡予的身边,眼睛暗暗的不爽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这人身份尊贵,是他不能得罪的。

“顾裴?”

在祁羡予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祁羡璟的脸上是惊慌,他拽了拽祁羡予的袖子,小声。

“二哥,你怎么能直呼裴王的名讳呢?”

在顾裴进来的瞬间,整个大厅都陷入了寂静之中,更是在顾裴进入了祁羡予的垂暮之间,震惊了起来,都小声的议论着。

“裴王怎么来这里了?他不是最不喜这样的宴会吗?”

“谁知道呢,也许是心血来潮?”

“可是二公子直呼裴王的名讳,会不会被裴王治罪?”

“应该……不会吧,裴王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应该不会动怒吧。”

祁羡予不以为然,轻呵一声,抬着头,顺着顾裴的声音看了过去,虽然看不到顾裴的脸,“怎么了?难道我不能这样叫吗?”

在祁羡璟的惊恐害怕之下,顾裴的嘴角掀起了一抹宠溺的笑,对,就是宠溺的笑。

看得祁羡璟觉得诡异极了。

“可以,怎么不可以?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不光是祁羡璟呆住了,就连垂暮外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什么?他们没有听错吧?裴王居然没有生气?这也太让人震惊了吧!

皇室中人,不管在何处,都需要尊其称,更何况裴王是唯一一个不用继承王位,自己就把王位挣过来的世子,身份尊贵无比,更不能直呼名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