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予也看向了顾裴，顾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咳咳，那个什么，不那么做，被你们察觉了，我的计划就不可能成功了。”

余锌白了一眼顾裴，“要不是我把你做的痕迹掩盖了，早就被其他人察觉了，还成功？刚开始就被其他高管查到了，那个时候，你们两个可能都会被抹杀。”

祁羡予就知道不会那么轻易的逃离管理局的掌控的只是他没有想到，既然会这么逃不出，甚至还被余锌发现了。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余锌撇撇嘴，“谁知道你回来之后就选择休假一个月，直接回家了，还睡了那么久，醒了之后还把之前的事情忘记了，我还能说什么？我什么也说不了，那就不说了呗。”

祁羡予语噎，的确是他的错。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是不是情根长出来了？应该不用去管理局查了吧？”

祁羡予点点头，“嗯，不用查了。”

余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应该知道长出情根的秩序师的结果是什么吧，不用我多说吧。”

“被抹杀，或者抽取全部记忆沦为傻子。”

“既然你知道，你就不该在每个小世界完成之后，不把记忆抽取出来存档起来，最后让情根长出来。”

余锌完全不避讳顾裴还在这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毕竟要是没有顾裴的存在，祁羡予完全不会长出情根，面临着被抽取全部记忆沦为傻子，甚至是被抹杀。

长出情根被抹杀的秩序师不在少数，沦为傻子得也不在少数，虽说最后安然无恙的也有，但是在极其少数，可是最后真正得到幸福的人又有多少？真的不敢妄言。

而顾裴作为祁羡予前一任伴生系统，怎么可能不知道秩序师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顾裴这是知情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