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知羽问起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将他找到了方法告诉凤知羽,而是告诉凤知没有找到,凤知羽对于是个回答是意料之中的,他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翌日

凤知羽早早的就来找祁羡予了,只不过祁羡予还在睡觉,身边也没有顾裴,他轻手轻脚的走到祁羡予的床边,随地坐在了脚踏上,深深地看着祁羡予,手搭在祁羡予的手腕之上。

脉搏细弱沉弱,或为迟数,提之尤缓,是为极其不好的脉象。

祁羡予的睫毛扇动了些许,隐隐有想要醒过来的意思,凤知羽连忙把手收了回去,脸上挂着笑容,将他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摆放在了祁羡予的床边,就等着祁羡予醒过来。

祁羡予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凤知羽不知道坐在这里多长时间了,凤知羽见他睁开了眼睛,十分骚包的晃着扇子。

“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好,等下我再看吧,我先问问你别的事情。”

凤知羽知道,祁羡予这是在逃避,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他也没有说什么。

“好,你问吧。”

“今日我听云岑说,昨日你去了宗门的商讨大会?”

凤知羽点点头,“嗯,去了。”

“那你说说,今天昨日他们都说了什么?”

凤知羽在疯狂的转动脑子,但是并没有回忆起多少来,他只能依稀的记得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