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这个花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你跟我下山,还有谁知道?”
凤知羽靠在床上,想了片刻,摇头,“我跟你出来,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啊,毕竟是跟你和顾裴下山,自然是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当然不会告诉其他人了。”
祁羡予皱着眉头,“没有人吗?那为何有人知晓你的踪迹?”
凤知羽的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人,祁羡予看着凤知羽的这个反应,就知道凤知羽想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人吗?”
“如果非要说一个人的话,有一个人,我走之前喝酒的时候提了一嘴,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说的。”
“谁。”
“孔雀王凌羽,当时跟他喝酒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了出来。”
“孔雀王凌羽吗?那个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那个小屁孩?”
凤知羽挑眉,“哟,这小孩还能让你记住?看来这个小孩不错啊。”
祁羡予白了一眼凤知羽,“只不过那小孩总是学你,我才记了下来,你不要胡乱的想什么。”
“我可没有瞎想什么,是你自己非要瞎想,还要说出来的哦。”
祁羡予直接把手边的杯子给过去,“我看你是好了,嘴又开始欠打了。”
凤知羽接过茶杯,“我可还是个病人,你怎么能打我呢?”
“滚起来,顾裴还在外面灭魔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