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严言,你应该为自己的话负责。”

李严言以为,付云岑想要把自己给杀了,他闭上了眼睛,但是他等了很久很久都还没有感觉到身上有疼痛感,他睁开眼睛,却发现付云岑收起了剑,单手背着无情剑,侧背对着他。

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付云岑冷峻没有表情的脸。

“流云峰弟子李严言,背后侮辱师长,即日起逐出师门,不再是上清宗弟子,往后不准再入上清宗。”

这句话,瞬间激怒了李严言,他强撑着站了起来,一手扶着墙,一手指着付云岑,怒道:“你又不是我师尊,你有何权利将我逐出师门?更何况,你只是净琼峰的一个小弟子而已!!”

“那我呢?”

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过来,李严言最后的稻草也断了。

在这些弟子走出去,开始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他们说的什么,公容几个人都听见了,所以才让付云岑追上的。没有想到,居然会从聚听石里听到这个,他也追了过来,更没有想到,他居然看到听到了这一幕。

公容从浊清剑上下来,下来之后,浊清剑就自己跟在公容的身后,无需公容手拿。

看到公容脸上的表情阴沉冰冷,无一丝的情感,眉眼间透出一股狠厉阴冷的气质,跟平日里斯文温润的外表形成极大的反差。

声音寒冷刺骨,又重复了一遍他刚刚的话,“那我呢?有资格吗?”

李严言连面子都不要了,也不顾自己的伤了,直接爬到公容的脚下,双手紧紧地拽着的衣摆,瞬间公容青色锦袍的下摆瞬间就变成了深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