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永远是她最痛的苦,她恨不得当时以身封印的人是她。
祁羡予就抱着重月,轻轻地拍着重月的后背,让重月发泄出来这三百年来压抑的心情。
谁都没有说话,表情都很压抑。
重月就这样抱着祁羡予哭了有两盏茶的时间,重月哭好了,想起来了周围还有小辈在,瞬间觉得有些失礼了,瞬间恢复了之前那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当做无事发生。
其他人也就跟没有看到一样,无视重月哭了,要不然被灭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灭的。
祁羡予挑眉,笑着看着重月,“心情好些了?”
重月都打算不提了,祁羡予就给提出来了,重月咬牙瞪着祁羡予,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是,好些了,就不必说这些了。”
祁羡予微微笑着,“好,不说了。”
公容早就习惯了,他看着祁羡予,又看了一眼重月,“好了好了,我看师兄脸上有倦意了,也该休息一下了。”
几人看向祁羡予,的确脸上倦意尽显,伏玄战了出来,“好了,扶胥的身体现在大不如以前,需要更多的休息,就不要打扰他了。”
“是。”
付云岑三人恭敬拱手,转身要出去,但是发现许柏羽还站在原地,付云岑看着许柏羽。
“小师弟,走了。”
许柏羽不动,因为他一直都在祁羡予的身边,就算是祁羡予睡觉,他也没有离开过祁羡予,一直守在祁羡予的身边,回到宗里,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