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予的话音刚落,自己的面前就出现了一把通体盈白悬挂着黑红飘穗的笛子,它甚至围了他转了一圈,甚至发出了一阵发出了悲凄的悲鸣,似是在诉说着它这三百年的委屈。

祁羡予反应过来,表情无奈,轻抚笛身以示安慰,声音温柔。

“好了,知道你这些年受苦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祁羡予伸出手,“乖,回来吧。”

不染乖乖的躺在祁羡予的手掌心之上,祁羡予拿着不染放在身侧。

不染过来了,也就意味着,他们很快就过来了,现在跑也来不及了,他们四条腿肯定比不过人家御剑飞行。

既然这样,那他还跑什么?

许柏羽看着突然飞过来的扇子,傻掉了,他怔愣的看着祁羡予,傻傻的问道:“哥,这是?”

祁羡予低头看着许柏羽,摊开手,“这个是哥的法器,名唤不染。”

许柏羽傻傻的点点头,呆呆的应着,“不染,知道了。”

一阵动静打断了两人的话,祁羡予彻底无奈了。

许柏羽看了过去,就被惊到了,一群风姿绰约、风仙道骨的修士御剑而来,到了他们的身边,他们停下,从剑上下来。

为首之人面若冠玉、风姿卓然,身着一件白色锦袍,袖口和衣摆边上绣着繁复的缠枝纹,腰间悬挂着玉令,只是眼眶微微的红着。

付云岑觉得自己的双腿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没有办法向祁羡予走去。

等到他看清祁羡予的面容之时,他瞬间呆住了,这张脸,根本就不是他师尊的面容,而且他周身完全没有灵力的萦绕,看起来有一种病弱之感。

可是不染却又乖巧的在这个人的手里,不染他是最清楚的,不染除了师尊还有他,其他人完全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