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用花瓣吧,这也太难为情吧,可是血腥味一定是要除掉的,算了,还是用花吧。

祁羡予游了过去,伸出手够了很多很多花瓣,放了进去,花瓣瞬间就散开了。

嘶,好像并没有什么用,都散开了,算了,直接用花瓣洗手吧。

祁羡予够了一大捧花瓣洗手,对不起了,花,我就是想要用一下你的香味洗洗手而已。

祁羡予洗完换完衣服,上岸之后,就看到许柏羽还是他下水之后的姿势,祁羡予拍了拍许柏羽。

“好了,我洗完了,不用再看着了,走吧。”

许柏羽看着祁羡予的头发还湿着,拽住了许柏羽,祁羡予看着许柏羽。

“怎么了?”

许柏羽摸上了祁羡予的头发,运用灵力给祁羡予烘干了。

“头发还是湿的。”

祁羡予笑着,摸了摸自己已经干了的头发,“湿着也没有事情,现在这个天气很快就干了。”

“不行的,我听别人说过,经常湿着头发会头疼。”

祁羡予看着小大人一样板着脸的许柏羽,妥协了,“好吧好吧,下次头发湿着,就让你给我烘干行了吧。”

许柏羽正经的点头,“好。”

既然头发干了,那他就不用散着头发了,用淡绿色发带随意的绑了起来,看着倒也很利索。

“走吧,赶路了。”

祁羡予两人继续赶路,走得太累了,他们到了山下一个集镇上买了一个中等大小的马车,顺便把里面布置的软和舒适。

“师兄,”沈奕戳了戳付云岑,小声,“不染有动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