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天又在祁羡予的掌心蹦跶了两下,表示它同意祁羡予说的话。
这边发生的一切,温卿渊虽然不知道,但是他感受到了很浓烈的灵力,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涛一般,汹涌澎湃,又似山涧小溪一般温润绵绵,后者的感觉就好像是祁羡予一样。
他只是慌神了一下,便继续开始炼制丹药,炼制丹药的时候,万万不能出神,若是放错了草药,后果是谁也不知道的。
等到温卿渊回到房间的时候,祁羡予已经靠在一旁的软榻上睡着了,温卿渊把炼制好的丹药瓶放在桌子上,取出一条毯子给祁羡予盖上。
随后再次拿起丹药,坐在床边,掰开许柏羽的嘴把丹药喂给了许柏羽,轻轻地抬了抬许柏羽的下巴,用着灵力把丹药顺了下去。
许柏羽还没有醒过来,他也没有多管,看了一眼祁羡予之后直径走了出去。
中午
祁羡予睡得很熟,就连许柏羽醒过来,他也没有醒过来。
许柏羽刚醒过来的时候,看着竹制的屋顶出了神,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搭在身上的被子就滑落了,看着柔软温暖的被子,许柏羽更加僵硬了。
他僵硬的坐在温暖的被子里一动不动,有些不知所错,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放哪儿。
就这么低头一看,他看到了自己身上原本破旧不堪的衣服,已经换成了极好的料子的亵衣,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傻傻的坐在床上。
好一会儿,脑子里才出现一个很让他难以置信的想法。
他是被人救了吗?
祁羡予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许柏羽像是一个雕塑一般傻傻的坐在床上,一动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