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上清宗主峰越华峰主命堂

堂中坐了四个人,却放了五张椅子,四人皆围着堂中间,都聚精会神的看着两个光环围着一颗黑不溜秋的魂石,不为别的,是他们听说,魂石闪了亮光。

百年不亮的魂石亮了,也就意味着,那个人要回来了。

可是他们一直盯着魂石,这个魂石一丁点儿也不亮了。

主座上,一袭锦葵紫色长袍,袖袍宽大,靠近袖口的衣料上绣着精致的金纹,若是细细看,便会发现是云纹夹带着点点团花纹,腰间挂着宗主令。

表情严肃,虽然早早就是一宗之主,但是看起来还很年轻,线条分明的下颚紧绷着,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中间的魂石。

他是一宗之主,情绪很能掩盖,但是坐在他右边的人可沉不住气了。

青色锦袍青年实在是忍不住了,站了起来,绕着魂石来回转悠,担忧的看着魂石。

“不是说已经亮了吗?为什么现在不亮了?是不是又出什么事情了?还是说,又挂了?”

话刚刚落下,刚刚他站得位置被砸了一个洞,要不是他躲得快,这个洞就在他的身上了。

他怒气冲冲的看着对面的蓝衣锦袍青年,“伏玄!!你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刚刚差点儿挂了吗?”

伏玄表情依旧冷静,淡淡的撇了一眼声音颇为冷淡,“公容,你是不是觉得扶胥不知道你说的,你就这样放肆了?”

公容脸色一僵,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双手合十,祈求的看着伏玄,“那个什么,这话,千万千万不要告诉扶胥啊!要不然我就完了。”

重月脸色凝重,并无往常的温柔冷静,声音冷然,“公容,你这次这的过了。”

公容收起玩闹,“我知道错了,师姐。”

主位上的人开了口,“回到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