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顾裴把头抬起来了，也放下了手里的笔和文件，看着向恒，“你说的这个情况我很清楚，你觉得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能把程宇杰绳之以法吗？如果在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之下动手，阿羡会比你说的更危险。”

向恒摇摇头，瞬间也明白了顾裴为什么现在没有动作，“你说得对，要是这样，就需要加快速度了。”

“嗯，是要加快速度了。”

这个凭空出现的公司，是该早些倒闭了，这个人，也该进去了。

顾裴看着向恒突然笑了一下，向恒被顾裴这个诡异的笑容吓到了，一动不敢动，“那……那个，顾裴啊，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有点儿吓人啊。”

“没什么，”顾裴低下了头，“你忙你的吧。”

向恒站起了身，“哦，那我就出去了啊，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嗯。”

向恒看着低着头的顾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顾裴有什么事情，可是顾裴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子，有什么事情都会埋在心里，跟谁也不说，就算是他跟顾裴是二十几年的发小，也不会说。

他没有说什么话，默默地走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倩于，你过来一下。”

向恒朝着叶倩于招了招手，叶倩于抱着一沓文件正好从电梯里出来，她正在低着头整理，听见向恒叫她，抬起头走了过去。

“怎么了，向总？”

向恒看了一眼顾裴的办公室，又转回了头，“你这些文件，是要送进屋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