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烨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什么,又轻轻的哼了哼不知名的小调,调子温柔又幽远,云宿眼皮沉沉的,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
“喂,小子,顾小子,你怎么样了?”
那房门一关,顾无双被关在了外头。
里面显然是布置了结界,什么也听不见。
他脸色苍白,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突然捂着心脏躬身蹲在了地上。
他这样坚韧的剑修,什么疼几乎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如此疼得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可见不是一般的的疼。
老者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怕他一不小心就死了,连忙关心的问:“可是修炼上出了什么岔子?”
顾无双缓缓摇了摇头。
“是不是中了毒?”
顾无双疼了一会儿,又扶着门板站了起来,他仍旧是捂着胸口,脸色苍白,但是神情又是和往常一样波澜不起。
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盯着云宿的房间,哑声开口:“我见宿宿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要好,心里像是被刀刺了似的疼。”
老者:“……”
这不挺能说会道的吗?这么抽象的嫉妒和醋意都能精准的表达,怎么到了哄人的时候就不会了?
还心口疼,疼死你吧!
顾无双的心里像是锥子在钉似的,怔怔的看着那扇房门,他也不发疯的砍门闯入、也不大吼大叫发疯,就那么凉凉的盯着,盯得出神,好一会儿又喃喃地冒出一句话:“宿宿很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