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怨恨自己为什么出生就是半精灵,她不是没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埋怨过自己的母亲,明知道精灵跟兽人或者是半兽人结合就会生下半精灵,她宁愿是半兽人也不要当半精灵,生出来就要带这个耻辱的耳环,紧接着被所有人看不起,她一直很努力的在生活了,为什么,为什么生活总是跟她过不去。
她的母亲作为精灵每个月可以直接去领取永恒之都对于无工作的精灵低保福利,有银币还有粮食,而她呢,做着最底层的工作,拿着跟低保一样的薪资,还要照顾自己时常以泪洗面的母亲。
她母亲生病是有医疗保障的,只是需要吃额外其他自费的药会好得更快一些,要是换做是她,她就不舍得吃了,可是自己的母亲从小没有吃过苦,所以一旦生病就格外憔悴,她就不得不给多想办法挣钱给母亲买药。
要说这个种话,其实侍弄一两盆花是并不难的,就算是生病也可以做好,她甚至做好了之后让自己母亲拿出去卖,毕竟精灵跟半精灵的待遇是不一样的。
可是母亲说,脑袋疼,抱不动。
她只能咬牙自己搬着花盆出来卖花,但是害怕被人冤枉诬陷,所以她在花盆上和枝干上都写了自己的名字。
结果没想到还是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就决堤不止。
生活的艰辛,家庭给她带来的自卑,还有对外的种族歧视,她之所以留在她母亲的身边没有像其他半精灵一样跑出去是因为她非常渴望母爱,希望得到母亲的认可,可到底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爱着自己的母亲。
一次次被侮辱之后她就会一次次反省一次次告诫自己母亲也许并不爱她,可是只要母亲一旦稍微给她一点关注一点关心她又忍不住渴望起那不可求的母爱。
如今看见自己出事,执勤队肯定是已经通知了家里面人,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看见母亲的踪影,打碎了她内心唯一的期望。
她举起花狠狠的摔了下去,就像是她现在四分五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