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回答,祁焱忽然笑了起来,他攀上刘温的脖子,送上虔诚的一吻。
阿温,我想,我是再也离不开你了。
一个月后,刘温正坐在院中编织草篮,自祁焱上山采过一次药后,就莫名的喜欢上了这一项目。
费篮子!
祁焱打着哈欠从房中走了出来,松垮的衣服随着披着,暴露出胸前的点点猩红。
“阿温,这么早啊,你不累吗?”
刘温放下手中的草篮,牵着祁焱的手坐在了桌前。
“等着。”
随后转身进了炊房,出来时端着清粥小菜和肉包子。
祁焱拍了拍饿瘪的肚子,一个劲儿往嘴里塞。
“阿温,你做的饭简直太好吃了,我感觉我都圆润了。”
刘温笑着坐了回去,继续编织草篮。🗶ľ
忽然院中落下一道白色身影,一只信鸽正站在院中破旧的草篮上。
“哎?阿温,你看它脚上是不是有信。”
刘温:“好像还真是。”
祁焱:“这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人往这里送信,该不会是这鸽子迷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