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焱听着殿外宫女的讨论,恨不能将沧琉温抓起来打一顿。
他躺这儿半个多月,连沧琉温的影子都没见着,却还平白被毁了清白。
找谁说理去!
再过几日,就值盛夏,若是屁股上的伤还未好全,只怕是会更加严重。
要说祁焱为何不用法术医治,他不敢!毕竟身处凡间,肉体凡胎根本不可能简简单单的就好了。
更何况,沧琉温几乎将所有的药材一应给他断了……
这天夜里,虫鸣声哄的祁焱昏昏欲睡,朦胧中他似乎看见一个人形走了过来。
阿温!
“太……”
全公公刚喊出一个字,就被沧琉温制止。
看着祁焱半睁半睡的眼眸,沧琉温自觉的坐到了床边,细细的打量起祁焱的侧脸。
论起容貌,能被沧景阳看中自然是无可挑剔,就是这股倔劲儿得好好调教一番。
祁焱睡的迷迷糊糊,翻过身正好压到身后的伤,疼的直咧嘴。
睁开眼睛,沧琉温正认真地盯着他!
阿温???
沧琉温!!!
祁焱几乎弹射般坐起了身子,这人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老师。”
沧琉温该有的礼仪还是有的,面上也是恭恭敬敬。
祁焱一看见他就想起自已身后的伤,下意识的往里面缩了缩,裹紧了被子。
“太子日理万机,今日怎么来了。”
听着这般酸涩的语气,沧琉温的心情好了不少。